第(2/3)页 “秦大人,老夫有个不情之请。” 秦桓忙道:“顾先生请讲!” 顾青松道:“老夫想单独和秦俊说几句话。” 秦桓一愣,随即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先生请便。我们……我们去外头看看。” 他拉着赵氏起身,快步退了出去。 厅中只剩下顾青松和秦俊师徒二人。 —— 顾青松沉默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。 “坐吧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 :“今日来,一是看看你。三元及第,大乾开国以来第七人。为师教了这么多年书,能教出这样一个学生,也算此生无憾了。” 秦俊鼻子微微一酸:“老师……” 顾青松摆摆手,示意他别说话。 “二来,”他的声音低沉了些,“是有几句话要嘱咐你。” “你中了状元,从此便是朝堂中人。朝堂是什么地方?那是天下最险恶的地方。今日那些人弹劾你舞弊,没能得手,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往后,你的每一篇文章,每一句话,甚至每一个举动,都会被人盯着。稍有不慎,便会万劫不复。” 秦俊点点头:“学生明白。” 顾青松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忧虑,还有几分期许。 “你不必害怕。”他说,“只要你自己行得正坐得直,谁也动不了你。” 他看着秦俊,目光里带着几分担忧。 “你明白为师的意思吗?” 秦俊点头。 “学生明白。” 顾青松看着他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 “罢了。你是个聪明孩子,不用老夫多说。往后好自为之。” 秦俊站起身,深深一揖。 “学生谨记老师教诲。” —— 顾青松走出正厅时,秦桓和赵氏正在廊下候着。 见他出来,秦桓连忙迎上去:“顾大人要走了?下官送您!” 顾青松摆摆手:“不必送。天色不早了,你们也早些歇息。” 他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 秦俊站在廊下,灯笼的光落在他身上,衬得那张脸温润如玉。 顾青松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舍,还有几分骄傲。 “秦俊,”他说,“殿试那篇治水的策论,为师看了。” 秦俊一怔。 顾青松缓缓道:“写得很好。比春闱那三篇还好。” 秦俊心头一热:“老师……” 顾青松摆摆手,转身走入夜色中。 第(2/3)页